2019-01-07 11:33 | 來源:未知 | 作者:吳科任 于蒙蒙 | [上市公司] 字號變大| 字號變小
ST升達被控股股東升達集團及其關聯方侵占巨額資金,將上市公司拖入債務旋渦。根據知情人士給記者提供的線索,ST升達實控人及升達集團前法人江昌政挪用的上億元資金去向主要被用于炒股。
ST升達被控股股東升達集團及其關聯方侵占巨額資金,將上市公司拖入債務旋渦。根據知情人士給記者提供的線索,ST升達實控人及升達集團前法人江昌政挪用的上億元資金去向,據接近ST升達的人士魏峰(化名)透露,主要被用于炒股,部分投向了ST升達;先后出現在ST升達前十大股東中的舜耕天禾2號、上海質勛被指幕后金主即有江昌政。魏峰稱,江昌政通過“馬甲”出面進行投資。
針對爆料人的指稱,ST升達相關人士告訴記者,除已公告的內容,所有指控沒有事實根據。“不排除相關文件、合同及公章是偽造。”
記者獲悉,升達集團目前資金捉襟見肘,已有供應商上門催債。目前,從中國執行信息公開網查詢獲知,江昌政已于2018年7月被深圳前海合作區人民法院列為“失信被執行人”(俗稱“老賴”)。ST升達自2016年底將林業板塊剝離至升達集團后,2018年以來開始一輪“花式”并購,分別接觸了安防、電商及探礦三種類型標的。其中,前述兩家收購草草收場,探礦企業的收購則暫無實質進展。
違規占用資金
公告稱,截至2018年12月15日,升達集團及其子公司占用ST升達的資金余額為8.30億元。根據2018年10月8日披露的公告,ST升達因觸及條款“公司向控股股東或者其關聯人提供資金或者違反規定程序對外提供擔保且情形嚴重的”,而被深交所實施“其他風險警示”。不但如此,ST升達實控人江昌政被指讓上市公司虛開商業承兌匯票,ST升達違規為升達集團向四位自然人的借款被指最終流向了江昌政,以及存在ST升達為升達集團對外尋找過橋資金的動機。
記者拿到的一份電子商業承兌匯票顯示,出票人和承兌人均為ST升達,收票人為江西喜成貿易有限公司(簡稱“江西喜成”),票據金額100萬元,出票日期為2017年10月16日,匯票到期為2018年4月14日。“去年7月份,江昌政指使上市公司開了3個億的商業承兌匯票,每張100萬元,共300張。”魏峰告訴記者,“江西喜成就是一個‘財富平臺’。”
天眼查顯示,江西喜成的股東為自然人盛小妹和盛榮平,注冊地位于江西省南昌市東湖區仿古街91號9B。但記者實地走訪發現,該地91號為一棟商住兩用樓,無9B門牌號碼。且遍尋該樓層未發現江西喜成。該樓保安稱,從未聽過這家公司的名字。2018年11月22日,合盈小額貸款(重慶)有限公司作為原告,將江西喜成等三家公司告上法庭,案由為票據追索權糾紛。合盈小貸網站信息顯示,公司主要在重慶辦理各項貸款、票據貼現、資產轉讓等業務。
就魏峰認為的上述虛開商業承兌匯票的行為,ST升達認為,公司向江西喜成開具且承兌的商業承兌匯票有且僅有一張,票面金額為100萬元人民幣,實際融資金額為50萬元人民幣(相關會計處理列支在“其他應付款”科目)。該票據為升達林業為了增加融資渠道進行的一種探索性試驗融資。上述所謂的開具300張不屬實。而“江西喜成”為資金提供方給予的收票人信息,升達林業跟江西喜成無實際交易。
一位國有大型股份制銀行工作人員表示,公司之間的業務往來一般開銀行承兌匯票,很少開商業承兌匯票。“從我們實際操作情況看,商票用的很少。而且商票一般都是在相對固定的上下游使用。比如,對于大型集團公司,商票開票人一般是集團財務公司。”近三年財報顯示,ST升達應付票據均為銀行承兌匯票。
公告顯示,因ST升達違規為升達集團向姜蘭、秦棟梁合計提供擔保3565萬元,ST升達募集資金賬戶被合計扣劃3122.89萬元,扣劃金額轉為升達集團占用ST升達資金金額。截至2018年12月14日,ST升達違規為升達集團向楊陳、蔡遠遠借款提供擔保,擔保金額余額為1.6億元,已經逾期。
升達集團向上述四位自然人借款,一定程度反映了其資金緊張的困局。知情人士李曉(化名)表示,“對姜蘭、秦棟梁、楊陳、蔡遠遠四人的借款,資金最后都流向江昌政。其中,楊陳的借款本金只有1.1億元,利息高達3000萬元。這四人可能是江昌政的‘馬甲’,搞虛假訴訟,套取上市公司資金。”ST升達表示,“關于姜蘭、秦棟梁、楊陳、蔡遠遠借款事宜,本公司已作詳細披露。其余純屬猜想。不屬實。”
記者拿到一份蓋有ST升達公章和江昌政個人印章的《借款合同》顯示,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月26日,ST升達向出借人借款5億元,借款用途為歸還融資貸款。江昌政為這筆借款出具《連帶保證承諾函》。但是,ST升達2017年第四季度的母公司現金流量表顯示,該季度“取得借款收到的現金”只有6000萬元(合并報表下也只有1.5億元)。
ST升達則認為,其稱《借款合同》并非真實的借款合同,是2017年年底升達集團及其子公司在廈門國際銀行的貸款需要歸還,然后在2018年再重新續貸的情況下,公司對外尋找過橋資金時提供的資料照片,但最后資金借貸并未成功,并且在融資資料中也明確寫明“融資主體為四川升達林產工業集團有限公司”,因此在上市公司升達林業2017年的財務報表中并未也不可能出現現金流流入。
疑似“馬甲”炒股
對于江昌政挪用的上億元資金去向,魏峰透露主要用于炒股,其中部分投向了ST升達。
2016年6月,諾安資產-工商銀行-諾安資管舜耕天禾2號資產管理計劃(簡稱“舜耕天禾2號”)通過定增方式,新進成為ST升達第三大股東,持有2956.51萬股,總成本為2.07億元。
舜耕天禾2號基金管理人為舜耕天禾資產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簡稱“舜耕天禾”),而舜耕天禾的法定代表人為王尊峰。“舜耕天禾2號背后的出資人就是江昌政,王尊峰是江找來的操盤手。”魏峰稱。
中國裁判文書網2018年4月披露,原告舜耕天禾與被告升達集團、江昌政合同糾紛于2018年3月23日立案。舜耕天禾資于2018年4月2日以被告支付了部分款項為由向法院提出撤訴申請。
記者就此致電王尊峰,其否認舜耕天禾2號資金來自于江昌政。對于與江昌政的合同糾紛,王尊峰不愿回應具體原因。
舜耕天禾2號從2017年三季度開始減持。截至去年三季報,其持股縮至1.9%,仍為ST升達第三大股東。
魏峰稱,江昌政不敢直接從上市公司賬上劃走資金,而是通過ST升達擔保的形式獲得資金。“2017年把3億多資金從升達集團打往上海質勛投資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簡稱‘上海質勛’)。這家公司是江的‘馬甲’公司。這些資金并沒有集中于一家公司,而是再次分散配置,主要用于炒股,當然也炒自家公司(ST升達)。”
上海質勛成立于2016年2月。其在2017年二季度集中買入ST升達1587.35萬股,占公司總股本的2.11%,位列第七大股東。隨后又在當年三、四季度增持。截至2017年年末,持有3521.35萬股,占公司總股本的4.68%,恰好在5%的舉牌線以下。2018年6月29日開始,上海質勛開始減持,并于2018年三季度退出前十大股東。
記者注意到,多家公司與上海質勛存在密切交集。天眼查顯示,上海質勛注冊地位于上海市奉賢區新四平公路468弄4幢5層22室,而上海珩勛投資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簡稱“上海珩勛”)位于前述地址的5層40室,上海質韌投資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簡稱“上海質韌”)位于5層41室,上海匠呈投資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簡稱“上海匠呈”)位于5層42室,上海蓉勛投資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簡稱“上海蓉勛”)位于5層47室,上海川翮投資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簡稱“上海川翮”)位于5層49室。
上述公司人員存在彼此交叉。上海質勛的法定代表人為胡勇剛,出資人包括胡勇剛、陳妙均;上海珩勛法定代表人為何聰,出資人包括何聰、胡勇剛;上海質韌法定代表人為李朝品,出資人包括李朝品、陳妙均;上海蓉勛法定代表人為何聰,出資人包括何聰、吳秋晨;上海匠呈法定代表人為何聰,出資人包括何聰、李朝品;上海川翮法定代表人為李朝品,出資人包括李朝品、吳秋晨。
值得注意的是,上述6家公司成立時間集中于2016年2-3月。而2017年8月1日,上海質韌、上海珩勛、上海蓉勛、上海匠呈、上海川翮5家公司的原GP方均選擇退出,分別是張昆、高陽、張昆、張昆、舒鑫。蹊蹺的是,其中4家公司2018年12月7日同時注銷。雖然張昆與吳秋晨在上海幾家投資公司中并無交集,但兩人共同現身于成都聚陽鑫鋮財稅咨詢有限公司、四川高揚財稅咨詢有限公司。
魏峰直言,江昌政炒股用自己的名字,而由何聰出面投資。記者依據上海蓉勛的聯系方式致電何聰,接聽電話的是一位女士。對方確認了是上海蓉勛,并詢問來意及聯系何聰的緣由。該女士稱上海蓉勛已經注銷了。但記者提醒使用同一聯系方式的上海質勛并未注銷,對方稱不清楚具體情況,也聯系不上何聰。在記者追問下,她又改口稱自己是代辦,“我不清楚這件事,也不認識何聰。”
對于何聰與江昌政的關系,記者翻閱大量工商注冊資料后發現一些蛛絲馬跡。深圳升達物聯通智能家居投資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注冊資本1000萬元。其中,上海啟田投資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簡稱“上海啟田”)持股30%,ST升達持股25%,升達集團全資子公司山南大利通投資管理有限公司持股25%,自然人韋波持股25%。值得注意的是,上海啟田法定代表人同樣名為何聰。此外,何聰掌控下的上海啟田與升達集團共同投資蜀升(北京)投資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成都蜀創股權投資基金管理中心(有限合伙)。
記者注意到,截至2017年二季度,上海質勛與舜耕天禾2號合計持股ST升達已超過5%,且均未披露與江昌政及升達集團的一致行動關系。
對于上市公司實控人涉嫌私下將資金交由他人炒作自家公司股票的情形,陜西宣齊律師事務所律師范年年告訴記者,如果上市公司實控人與另外兩家公司構成通過協議或者其他安排達成一致行動關系,符合披露要求的,應當對此信息予以披露,未披露涉嫌違規。若實控人利用其對上市公司內幕信息的掌握,讓他人買賣公司股票,幫助自身或者他人獲利,涉嫌內幕交易,屬于違規行為。
知情人士稱,因炒股賠錢才將違規擔保的事項“引爆”。“因為炒股票賠了,通過上市公司(擔保)的錢就沒法償還,窟窿太大,把上市公司也牽連進來了。”魏峰向記者透露,舜耕天禾2號參與ST升達的定增,江昌政拿出6000萬元;上海質勛買入ST升達股票,江昌政提供不超過8000萬元資金。“江昌政的3億多元資金中1.4億用于炒ST升達,其余資金炒作其他個股。”
假設上海質勛持有的股票全部在2017年第二季度買入,該時段公司股價介于6.41元/股到9.77元/股,合計總成本在1.02億元-1.55億元之間。其增持的2017年下半年,ST升達股價介于5.9元/股到8.08元/股之間,增持1934萬股預計動用資金1.14億元至1.56億元之間;初步估算,上海質勛累計買入ST升達3521.35萬股耗費資金在2.16億元到3.11億元之間。上海質勛在2018年二季度減持了ST升達1500萬股,預計變現4530萬元至5550萬元;截至2018年三季度,上海質勛已經退出ST升達前十大股東之列。若其持有剩余的2021.35萬股在三季度全部賣出,預計變現5356.58萬元至9176.93萬元;初步估算,上海質勛預計變現資金合計在0.99億元到1.47億元之間。
舜耕天禾2號分別在2017年第三季度、2017年第四季度、2018年第三季度減持ST升達23.44萬股、751.95萬股、750.5萬股,合計1525.89萬股,對應當時區間股價,預計減持合計變現6580.75萬元至9063.34萬元。這部分減持的股票總成本為1.07億元,投資出現虧損。截至去年三季報,舜耕天禾2號持有1430.62萬股,總成本約1億元。參考最新收盤價2.48元/股(2019年1月6日),浮虧6452.06萬元。
對魏峰提及舜耕天禾2號和上海質勛的事項,ST升達方面回復稱,“不屬實。所提資管計劃是參與了本公司定增。”
近20家供應商上門討債
記者獲悉,升達集團目前資金捉襟見肘,已有供應商上門催債。2018年12月24日上午,近20家供應商代表前往ST升達總部,找江昌政父子討要說法。這些供應商的欠款指向升達集團溫江人造板分公司。據悉,升達集團和ST升達的辦公地址均位于四川廣電國際大廈。
供應商李強(化名)告訴記者,“第一天去沒有接觸到江昌政父子,第二天由當地街道出面,把江昌政兒子江山叫來與我們協商,但協商一直沒結果。我們擔心江山跑了再也找不到,就把他帶到辦公室,他去哪里,我們就去哪里。江昌政沒有出面,江山沒有實質回復,說手上沒錢。”
遲遲得不到明確回復,供應商直接把“家”安在了ST升達總部。現場圖片顯示,在ST升達一層空曠的辦公區,供應商在過道上打起了地鋪,也有供應商把被子放在副總裁辦公室內的長沙發上。在辦公區,供應商舉著“升達還我血汗錢”、“升達公司還我貨款,我要吃飯我要生存”等標語尤為醒目。
記者拿到的一份欠款統計表顯示,升達集團溫江人造板分公司拖欠18位供應商貨款,單筆欠款最少為8.3萬元,最多為298萬元,共1834.78萬元。“這只是去現場供應商的欠款而已,溫江人造板分公司的供應商超過30家。”李強表示。
李強稱,“我們從2017年就在排隊等付款。2018年供貨時要求升達公司先付款,否則不供貨。2017年底欠我的近百萬,2018年底還是欠著這么多。我們外面還差人家的錢,有的還有外債,一些人把房子、汽車都抵押出去了。”
據李強介紹,轉折點發生在2018年12月26日下午五點以后,保和堂方面有派人過來,帶頭的是保和堂董事單曉松。“單曉松給我們口頭承諾,春節前付20%。但心里沒底,現在還沒收到貨款(截至2019年1月4日),單曉松說是股權轉讓還沒完成交接。”
根據2018年8月29日公告,升達集團于2018年8月28日向ST升達出具《承諾函》,承諾在2018年9月29日前解決違規擔保和資金占用事項。但在9月29日之前,升達集團并未履行該承諾。2018年9月初開始,江昌政開始籌劃升達集團控制權的轉讓事宜,接盤方保和堂承諾保證解決升達集團對上市公司不超過9.54億元的資金占用。
“(2018年12月)27日晚上,有警車和升達公司的人,把江山護送出去了。28日下午,我們也撤了。”李強表示。
實控人成“老賴”
資金端頻現禍端,江昌政陷入債務泥沼。
記者從中國執行信息公開網查詢獲知,ST升達實控人江昌政于2018年7月被法院列為“失信被執行人”,俗稱“老賴”。江昌政同時被列為限制消費人員。江昌政目前為ST升達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長、董事會秘書(代)。
不過,記者從上述執行法院網站和中國裁判文書公開網未能查詢到江昌政成為“失信被執行人”的具體涉案事由。中國執行信息公開網顯示,涉及江昌政的失信被執行人行為具體情形為被執行人無正當理由拒不履行執行和解協議。
江昌政系升達集團的第一大股東,持股比例為53.46%;江昌政之子江山持有升達集團28.88%股份。中國執行公開網信息顯示,升達集團同樣被列為了“失信被執行人”。
公告顯示,截至2018年11月20日,升達集團共計持有ST升達股份1.91億股,占總股本的25.34%;其所持有公司股份累計被司法凍結1.84億股,占總股本的24.52%,占其所持有公司股份的96.76%。江昌政共計持有ST升達股份2867.67萬股,占總股本的3.81%;其持有ST升達股份已全部被司法凍結。
梳理公告發現,升達集團分別于2016年12月7日、2017年2月17日及2017年2月28日與華寶信托進行了5筆質押,合計質押1.84億股;江昌政于2016年12月8日將直接持有的升達林業2867.67萬股質押給了華寶信托。2018年1月,公司回復問詢函時稱,升達集團在華寶信托共計借款14.1億元。其中,股票質押借款10億元,信用借款4.1億元。
上述質押期限均為1.5年,2018年5月上旬已陸續到期。但升達集團和江昌政并未及時解除質押。公司2018年6月5日公告稱,華寶信托申請財產保全,升達集團和江昌政質押給華寶信托的ST升達持股被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司法凍結。
“跑馬燈式”重組
記者注意到,自ST升達2016年底將林業板塊剝離至升達集團后,公司從原來的“家居+清潔能源”雙主業務演變為以“清潔能源”為主營業務。公司早前稱,2017年重中之重的任務就是加快并購重組,盡快實現新項目的選擇和落地,但全年未有任何動作。2018年以來,則接觸了安防、電商及探礦三種類型標的,前述兩家收購草草收場,對于探礦企業的收購暫無實質進展。
2018年3月,ST升達公告稱,擬現金收購河南寓泰興業智能安防集團有限公司(簡稱“寓泰安防”)51%以上的股權。寓泰安防是一家具有較大規模的連鎖型安防公司,主要提供智能安防信息、監控及智能化小區工程等服務。
不過,ST升達去年6月公告稱,由于相關各方訴求不能達成一致,雖經反復協商和研究論證,各方仍無法就交易對價、標的對賭業績承諾、標的公司發展規劃等核心條款達成一致。
同時,ST升達把目光瞄向電商領域。公司公告稱,擬向杭州全之脈電子商務有限公司(簡稱“全之脈電商”)增資擴股不超過7.8億元,獲取后者不超過19.5%股權。全之脈電商成立于2008年10月,是一家專注于線上跨境電商平臺。
但投資全之脈電商一波三折后再告失利。公告顯示,因對深圳證券交易所《股票上市規則》相關條款理解偏差,ST升達于2018年8月16日召開董事會重新審議通過了《關于公司擬對外投資暨與杭州全之脈電子商務有限公司簽訂<增資擴股協議>的議案》。2018年9月3日,公司2018年第四次臨時股東大會審議未通過該項議案。
在江昌政謀劃將ST升達實控權轉讓給保和堂實控人單洋時,ST升達又開始新一輪收購,目標改成為探礦企業。2018年11月12日,ST升達發布公告稱,擬以現金方式收購云南偉力達100%股權。
云南偉力達成立于2005年,注冊資本為4000萬元,是一家以勘查技術服務為主的民營企業,業務覆蓋礦產勘查、礦產物化探、工程物探等技術服務。此外,云南偉力達持有四川獵鷹科技有限公司52%股權以及昆明陽辰科技有限責任公司51%股權。
記者注意到,2018年1月18日、3月6日,云南偉力達因未按時履行法律義務分別被昆明市官渡區人民法院、深圳市南山區人民法院立案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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